性别与权利――评毕飞宇《玉米》和《玉秀》
发表时间:2014-07-04阅读次数:481
【作者】 昌切;
【机构】 武汉大学文学院、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;
【摘要】 毕飞宇相对偏重理性。《玉米》和《玉秀》中存在一个男主女仆的理性结构。这种理性结构内隐着中国传统的天命观。玉米和玉秀的命运都握在男人手里。女人为男人卸责,女人侮辱作践女人,出自一种集体无意识,一种无条件认可男主女仆的社会等级结构的文化心理。玉米的爱情随其父失权而死去,其肉体(欲)亦随她追逐权利(理)而消亡。玉秀的悲剧源于被玷污的生殖器。原欲自此而来,罪感(理)自此而生。在理欲之间挣扎,玉秀生不如死。玉米叱责玉秀,抛弃玉秀的私生子,是以理杀人。她们不知爱为何物,恨从何来,都认可这两个字:活该。
【关键词】 《玉米》; 《玉秀》; 性别; 权利;
【所属期刊栏目】 当代批评 (2014年06期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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