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俊 | 我与《香港文学》
发表时间:2019-06-24阅读次数:73
《香港文学》1985年创办,到1988年才三年,时间不长,“存量”不多,所以那几年的《香港文学》,我很快就在朋友家翻完了,后来的《香港文学》,也是在朋友处一期一期地“跟踪”追逐下去的。
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有机会和《香港文学》的编辑(后来是总编辑)陶然相识,这时的《香港文学》,对我来说就不再是一个阅读的文学刊物,而有了一种亲切感。慢慢地在陶然的邀约下,我也成了《香港文学》的作者,这么多年下来,我在《香港文学》发表的文章,长长短短,怕也有几十篇了吧。
虽然和《香港文学》结缘颇早,《香港文学》编辑部却从未去过。记得在刘以鬯主编《香港文学》时期,封二经常刊登拜访《香港文学》“来客”的照片――那几乎成了《香港文学》的一种“标配”。陶然“主政”之后,刊物就不大登这类照片了,而且好像他也不大邀请作者、朋友去《香港文学》编辑部。
等我终于有机会去《香港文学》编辑部时,陶然已归道山。那天在《香港文学》编辑部,看到陶然生前使用过的办公桌、座椅、电脑、电话,斯物犹在,其人已逝,令我感慨万千,怅然久之。
黄万华教授纪念陶然的文章名为《陶然走了,<香港文学>犹在》,我觉得这个题目特别好!虽然刘以鬯先生走了,陶然走了,但他们编了三十多年的《香港文学》犹在!
阅读过,参与过,见证过!我与《香港文学》的情缘也有三十多年了,犹在!
原载香港《大公报》2019年4月23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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