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
电话(传真):025-89686720
地址:南京大学仙林校区杨宗义楼
邮编:210023
网址:www.njucml.com
中心刊物 new literature 当前位置:首页  中心刊物

《扬子江评论》2019年第6期:卷首语、封面和目录

发表时间:2019-11-19阅读次数:58


我们读阿来的作品往往是通过泛神论所构造的神性世界,以及那种充满着“审美光芒”的异族神秘语言投射而进入叙述河流的。而真正导致作者创作冲动的契机却是“那种诱惑我投入写作的,是语言;成全我写作的,依然是语言。语言的魔法,令人神迷目眩。”无疑,语言作为形式的外壳,就像一件华丽的外衣,没有这一层,审美的直观条件就丧失了。然而,高明的作者绝不会用富有“审美光芒”的语言形式去掩盖其内容辐射出来的人性的生命“审美光芒”。



 诚然,语言的“调性”是作家创作时寻找到准确“调门”的过程,《云中记》所运用“这种语言调性的建立,是基于我的第一母语嘉绒语。这是一种对事物,对生命充满朴素感知的语言。如何将这样生动的感知转移到中文里来,也是我面临的一个考验。”亦正是这种“感知的语言”构成了作家面对世界的价值观选择,才确立了其在历史、现实和未来三个时间维度上对作家思想的考验。其实,好的作家是有定力的,只要掌握了写作的“真理性”,你就会拥有历史、当下和未来,正如作者所言:“在表现人与灵魂,人与大地关系时,必须把眼光投向更普遍的生命现象,必须把眼光投向于人对自身情感与灵魂的自省。”一切从“人性的”“生命的”“灵魂的”角度来考量,就一定会顺势寻觅到一种语言的最佳表达方式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语言和内容往往是融为一体的,没有好的语言就无法让内容释放出“审美光芒”来,反之,没有深邃的思想促动,你也无法找到那件华丽的外衣。所以,一个优秀的作家在写作过程中获取超越时代、超越自我、超越历史和超越未来的优先“当代性”才是真理的大道。





纷繁的二〇一九年即将远去,本刊在编完最后一期时将迎来二〇二〇年的新开端新刊号,让我们走进了一个新的时代。本刊同仁一定努力把《扬子江评论》办得更好!

 

己亥年九月廿九日丁帆书于仙林





《扬子江评论》2019年第6期目录


  

名家三棱镜·阿来

阿   来 | 关于《云中记》,谈谈语言

何   平 | 安魂,或卑微者的颂诗

何同彬 | 圆满即匮乏——阿来《云中记》管窥

王达敏 | 废墟上的灵魂——论阿来小说《云中记》兼及刘庆小说《唇典》

 

思潮与现象

李海英 | “旧作再生产”与中国当代诗歌知识体系的建构

徐阿兵 | 语言自觉与文体创造的可能——当代文学七十年一瞥

周红莉 | “花城关注”,在中国文学现场策展了什么?

 

青年批评家论坛·重评与前瞻(五)

张雪飞 | 中国古典乌托邦的当下言说——以格非与阎连科为例

温方伊 | 时代的错位与统一 ——孟京辉版《茶馆》

 

柔刚诗歌奖·获奖诗人评论小辑

李   玫 | 在多重视界里人剑合一 ——当顾彬走向中国新诗

魏   巍 | 青春之痛与自我之歌——杨德帅诗歌读札

顾星环 | 青年诗人的“异面”——孙立本诗歌创作简论

 

作家作品论

杨庆祥 | 民族志、人类学和“世界诗歌”——论吉狄马加

李倩冉 | 是引信?还是掩体?——论自然物象在吕德安诗中的抒情角色

徐兆淮 | 漫话王蒙与《中国天机》及其他

朱   婧 | 越境者的文学景观 ——观察台湾作家林文月的一个角度

温潘亚 | 评张新科长篇小说《苍茫大地》

方向真 | 论宇秀诗集《我不能握住风》的“痛感”及其意象创设


转载自《扬子江评论》官方微信,2019年11月18日